撐傘走在校園中,刻意降低透明雨傘的高度,舉著傘使傘面貼著頭頂,可以看見往來的人潮輪廓,但不至於對到視線,遮擋住因為過敏而幾乎瞇成一條線的雙眼。
啪搭啪搭踩著水窪,想起幾天前踩過一次又一次的乾燥落葉堆,經過那路燈下的石椅,一位主人梳理著上頭站著的拉布拉多,昏黃燈光下映出的主人背影和夥伴的陶醉神情。
這場雨應該打落了前些天盛開的春天花朵,活動中心前那棵盛開地火紅的木棉花。
一切變得朦朧但單純。看著聚光燈照著空無一人的操場,自顧自想像平常的盛況,思索著那來得快,去得快的百態,是否為終究獨自面對空無一人舞台的一生,帶來些許的成長。
2022/3/24
發表留言